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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教堂的市场经济和无教堂的市场经济(zz)
(转自博士咖啡网站) 赵晓
(100871 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博士后研究员) 在北美游历,为的是读无字的书,为的是有机会在异国他乡仰望星空。在这片人类社会迄今为止物质文明最昌盛的国度,我经常反躬自思的一个问题就是:中美两国最大的差异究竟在什么地方?
美国素来给予国人最深印象的是这个国家林立的高楼大厦,代表着美国高度发达的物质文明。纽约的摩天大楼---纽约世贸大楼过去一直是美国文明的象征,亦不幸成为恐怖分子攻击的对象。
可是,高楼大厦在中国已不稀罕!事实上,90年代以来,中国高楼大厦兴建的热浪一浪高过一浪。上海建筑之高、之雄伟已经超过美国许多城市。北京、广州、深圳等在高楼大厦的兴建上较上海有逊色,但也不差。据说目前上海正着手兴建世界上最高的建筑。显然,高楼大厦并不是中美两国最大的差国异。
那么,是财富的差异吗?美国无疑是世界上最富的国家。据说全世界最富有的六个人约占全球财富的60%,而这六个人全在美国,由此可以想象美国人惊人的富有。美国最令人惊诧的富裕不仅在于这些超级大富豪,更在其占人口90%的中产阶级的富有。在美国,只要你有一个正式的说得过去的工作,你便可以轻松成为中产阶级一员,拥有汽车、洋房,过上怡然自得的生活。2000年中国的人均GDP为840美元,而美国是34100美元,两者差距悬殊。
但是,中国的人均收入这些年提高得很快。中国现在正提出要“提高中等收入者的比重”,所以中产阶级作为一个社会阶层有望在今后稳定的提高。此外,中国已经出现一批富豪,而且富豪成长的速度惊人(在此暂不作道德评论)。所以,尽管中国的富裕没法跟美国比,但考虑到中国人收入水平在以更快的速度增长,考虑到在中国毕竟也能随处见到富人,财富差异虽大,但不足以构成中美两国最大的差异。
或许有人会说是科技水平的差异。从某些数据,譬如从科技水平的现状,从企业R&D的经费看,情况似乎是这样的。但是,中国同样拥有许多象模象样的高科技。中国早就搞了氢弹、原子弹,让火箭上天,并且正研制航天飞机。所以,中国的科技水平虽说与美国有差距,但不是天差地别的差异。
或许还有人会说是金融的差异。众所周知,市场经济最尖端的一块就是金融,这是中国市场经济的软肋,中国的金融发展目前仍非常落后。相比之下,美国拥有全世界最强大的金融,最早实施金融放松管制,引发金融创新,至今吸收着全世界75%的金融资源,使美国的金融优势成为美国三大优势之一(另外是科技优势与政治强权优势)。不过,中国的金融虽然落后,但是环观举国上下,银行多如米铺,证券公司到处招摇过市,而基金的广告也已在央视的黄金时间频频闪烁。所以,中美两国的金融差距当然是很大很大,但亦不足以构成最大的差异。
那么,一定是政治、法律制度的差异了。诚然,这方面中美两国的差异一目了然。但是,中美两国国情不太相同,而目前中国正处于快速变革与转轨之中。中国人实际上已经拥有很大的经济自主权,并且自由市场经济发展的结果正越来越导致对于私有财产更好的法律保护以及十六大报告中对于“政治文明”与百姓政治参与的强调与张扬等上层建筑的变革。可以料想,一个现代化的中国,必然日益朝着建立起良好的政治文明与法制文明的方向前进,而美国作为世界上最发达国家的许多经验与作法,也会被海纳百川的中国人所借鉴。从这样的角度,中美两国政治、法律可参照的地方其实甚多,仍然谈不上是最大的差异。
那么,中美两国最大的差异究竟在什么地方呢?我个人的看法是:教堂。只有在这方面,中美两国的差异不是多和少的差异,而几乎是有和无的差异。
何以言之?听我慢慢道来。
我在美国落脚的第一个城市就是波士顿。当我踯躅在波士顿这个城市时,我到处可以发现尖顶的教堂,其数量之众多过中国的银行和米铺。在哈佛广场附近的街道上,我曾驻足四望,结果竟然在三个不同的方向发现了三个教堂。事实上,从美国的东海岸到西海岸,从农村到城市,在任何一个地方,你都可以发现:这个国家最多的建筑不是别的,正是教堂。教堂而且只有教堂,才是美国人的中心,是凝结美国人最核心的东西。星期天,看街上的川流不息的人流,十有八九中,不是要去教堂的,就是从教堂出来的。
美国人不是傻瓜,其对教堂之需求如此之盛,而教堂的供给也是呼之即来,这其中一定有它的道理。在美期间,教堂与美国经济、社会及政治的关系成为我思考时间最长、想得最多的问题。经查阅文献,我得出许多有趣的想法。限于篇幅,这里我仅仅谈经济方面的内容。核心的问题可以归结为:有教堂的市场经济与无教堂的市场经济之比较。
我们究竟为什么要市场经济?是因为市场经济有一个最大的好处,就是叫人不偷懒。计划经济搞行不通,坏就坏在没有激励机制,干好干坏一个样。而在自由市场制度下,懒人是没法活的。所以,市场经济会逼着大家去竞争,它是个有效率的经济制度。
但是,市场经济叫人不偷懒,却不能叫人不撒谎、也不能叫人不害人。这使得市场经济存在着一种危险,就是它有可能导致一个很坏的情形:诱使人们勤奋的撒谎、勤奋地害人,不择手段的谋取财富。有人会说,那是因为市场经济不完善,完善的市场经济是不会这样的。但是,市场经济光靠自身永远也不可能完善,因为它只能叫人不偷懒,而不能叫人不撒谎及害人。的确,市场的重复博弈可以降低撒谎和害人的行为,而法律的严厉惩罚亦有利于交易行为的规范。但是,在市场普遍存在着信息不完全与不对称情况下,合同永远是不完全的,完全靠重复博弈和法律的惩罚来求得规范的市场行为不仅不可能,而且可能不经济---这意味着市场的运行成本无限高,贵得让人没法使用,最后或自行崩溃----就象我们在拉美的“市场经济”以及的“市场经济”中所看到的那样。
中国的市场经济目前就在一定程度上就陷入了这样的困境。在大多数中国人的心目中,只是朴素的认为,市场经济就等于发财,而发财是可以不择手段的。跛足的市场伦理业已导致中国社会出现两大痼疾:一者,不是靠劳动致富,通过创造社会财富而获得财富,而是靠官商勾结,凶恶地地转移社会财富的办法来获取财富;二者,在市场交易中不讲诚信,靠食言而肥,靠坑蒙拐骗而致富。所以,我们看到,市场经济在中国实际上已经呼唤出了一群“人妖”:他们在日夜不停地靠撒谎和害人成一已之私利。
这样的市场经济自然运行成本高昂。而造成这样高昂的经济运行成本的原因当然是因为中国人普遍缺乏自我约束。凡是缺乏自我约束,完全靠外部高压来运转的市场经济一定是最贵的市场经济。
我们知道,如今的中国人是什么都不信的:不信神,不信鬼,不信天命,不信未日审判,当然更不信天堂。古典的中国人还信孔子,还懂得“已所不欲,勿施于人”,而经文化大革命洗礼后的中国人就连这一点可怜的伦理也不再相信了。什么都不信的人,最后只能信自己。而信自己实际上意味着一切都是可能的,撒谎骗人害人坑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但是,有教堂的市场经济则有不同。中国人或许很难理解基督教徒是什么样的人(过去我自己也是这样)。在此,我只能说他们是和我们一样充满理性的人,而你只要不将他们理解为怪物就行了。
不能否认也不必否认进进出出上教堂的人中也有骗子,但就大部分人而言,他们上教堂决非是吃饱了撑的,众多的教徒的的确确是怀着虔诚的信仰出入于教堂的。子曰:“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话一般人恐怕难以做到,因为一般人都不是君子。相比之下,总是仰望教堂尖顶的人们情况总体而言较易遵守财富操守和准则。为什么?马克斯·韦伯在《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一书中有经典的阐述。其中的秘密就在于:清教徒虽然称得上是世界上最热衷于积累财富的人,但其追求财富并非为一己之私利,而为的是“荣耀上帝”(for the Glory of God),并使得自己死后可以进入天堂。这样的财富伦理使得清教徒在追求财富时的目标与手段不再是分裂的,而是一致的。一个清教徒决不可能设想用撒谎和害人的方式去获得财富,因为那样做非但不能荣耀上帝,恰恰是背叛上帝,必然遭到上帝的惩罚。清教徒既然相信取财须有道,而且一心只想着为上帝而创造财富,自然可以成为君子,而且是君子中的君子。
顺便说一下,想到这一点,我对小布什要求美国的CEO们在财务报表上签字时按着圣经起誓便恍然有了新的体会:原来布什不仅要为CEO们高悬上法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还要将他们置于地狱之刀山火海的威胁之中。法律之剑再加上帝的目光,显然要比单纯的法律的作用为大。
因此,获取财富之手段与目的的一致性恰能弥补市之不足。从这个角度上讲,市场经济天生需要与某种市场伦理相配合才能发挥最大威力,就象好马天生需要好鞍一样。从从类社会来看,最成功的模式是教堂+市场经济。也说是说,叫人不人偷懒的市场经济与叫人不撒谎、不害人的强大信仰(伦理)珠联璧合,才能生出最美最大最甜的果实。
你不是追求诚信吗?那么你应该知道:有信仰的地方有更多的诚信。这一点对于爬坡的中国经济改革应该是一个重要的启示。
有教堂的市场经济与无教堂的市场经济的另外一大不同是:前者更容易建立共同遵守的制度。原因也很简单:拥有共同信仰的人们相比于只是信自己的人更容易建立彼此间共同信任,从而缔约。有人认为,美国最了不起的就是200多年前确立的一套宪政体制,这一观点我颇为赞成。但是,美国宪法的基石又在什么地方呢?其实,早在第一批英国清教徒乘“五月花号”驶往新大陆途中,就有了后来成为新英格兰诸州自治政府的基础“五月花号协议(The Mayflower Compact)”,其内容包括组织公民团体以及拟定公正的法律、法令、规章 和条例等,而契约的第一句话便是“以上帝的名义,阿们(“IN The Name of God, Amen.”)。”所以,共同的信仰是共同的法律的基础。否则,就算法律制定出来也不会得到遵守。
我在美国国民经济研究局(NBER)查到一篇专论宗教与经济的论文。该文非常难得地对世界上100多个国家宗教与经济的关系作了实证研究。其中发现之一便是:有宗教信仰的国家(地区)更容易建立起共同遵守的制度、法律-----是教堂在市场法律的背后伸出了一根强大的支柱。
有教堂的市场经济相对来说还更有开放(open)性。关于这一点,NBER的那篇论文同样有实证支持。其原因也许可以解释为:上帝面前,人们平等-----博爱的精神内核更容易带来对外人的开放、宽容与尊重。
有教堂的市场经济还有别的作用吗?有的,而且相当重要,那就是引导财富的消费,调节穷人与富人间的紧张关系。
马克思说过,富人要想进天堂,比大象钻过针眼还困难。为富不仁者不消说,他们必将受到上帝的惩罚,死后进不了天堂;就是那些爱炫耀财富的人们,那些将财富用于上帝不喜爱的不当用途的人们亦一样会受到上帝的惩罚,死后同样进不了天堂。
但是,对于一个虔诚的清教徒富豪来说,情况或有不同。因为他的宗教信仰将告诉他:获取财富只是为荣耀上帝,对他自己来说,必须合理的使用财富,永远保持谦卑才是上帝所赞许的美德。所以,在美国,我们看到,有钱的人必须将财富的1/10捐献给教堂,让其他教民分享,我们还看到,财富排行榜上的富豪与社会捐献榜上的排名高度重合,富人与穷人的关系根本不象中国大陆那样剑拔弩张。
当年,中国一位著名的老人挥挥手,说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转眼间,一部分人已经先富起来了。但这部分先富起来的人是怎样地来消费他们的财富呢?我们看到的第一件事是大修祖坟,这以80年代的温州人为典型代表。第二件事呢,就是包二奶三奶乃至八奶,这以广东人为代表,而且从80年代至今经久不衰;第三件事,我们看到有人干脆修了一座白宫仿制品;第四件事是我们看到有钱的人携带资金遍逃全世界。富人对财富的消费与处理,有的其实已经触犯法律(资本外逃),有的却并没有触犯世俗的法律,所以也难于受不到法律的约束。
可是我们知道,这些丑行决不为上帝所喜欢。但是,没有了上帝的约束,这一切就都是可能而且常见的。
中国大陆的富人不仁而富,已使朝野不满,又居然如此穷奢极欲,难免招得天怨人怒。怎么办呢?我的看法是,也许大家都应该抽空去读读《圣经》。
笔者相信:现代经济---现代政治---现代文化实际上是市场经济的三位一体,中国社会为求市场经济正果,最终将走上文化重建的道路,为市场伦理而投资。
一篇短文难于谈尽教堂之于美国的作用,即使就教堂与经济这一话题来说也只能是点到为止。好在中国社会现在已普遍认识到诚信是市场经济的基石,但要确立这样一块良好的基石决非易事。
回顾中国的近现代史,中国对于西方的学习是由浅入深,由表及里的。我们从船坚炮利学会了师夷长技以制夷,从人家坚船利炮的不断改进我们懂得了要发展自己的科技、教育,又因政府主导科技与经济的失败走上了市场经济的新路,到如今屈指一数已是160多载的光阴,但是,这一条现代化变革之路还远远没有走到尽头。从当今中国市场经济的呻吟中,我们可以感觉到危险在逼近:虽然我们已经告别人类最昂贵的计划制度,因为缺乏合理的市场伦理,却有可能陷于人类最贵的市场制度。
现实无疑需要我们往前再多走几步。其中之一,便是文化变革,找到一个与现代自由市场经济相适应的文化建构。要做到这一点,或者从自己悠久的传统文化中开掘一整套与现代经济相适应的伦理,或者通过吸收和引进的方式再造文化基因。
从波士顿到印第安那,漫游于北美广袤的土地,聆听座座教堂发出的深沉的钟声,我不时地会想起了多年前一位愤怒诗人的诗,并想着要将之改变如下:
敬畏神威
敬畏闪电 也敬畏天空的惊雷 惟有敬畏,才能得救。唯有信仰,市场经济才有灵魂。
孔子和博弈 看了白波写的《博弈-关于策略的63个有趣话题》、《博弈游戏》和《真理就这么简单》,几本书都以讲故事为主,读来兴趣盎然,仿佛小时候看童话故事和伊索寓言,深刻的道理都隐藏在故事中,看完了可能不会马上体会出故事的智慧,需要仔细回味和思考方能参透其中的道理。直接讲道理象被动的填鸭式教学,而故事和寓言则是启发式的,需要自己动脑,方能有所收获。宝玉不喜欢的“世事洞明皆学问”,其实不假。
《博弈游戏》中讲了一个关于囚徒困境的计算机竞赛的故事(zz新浪读书频道):
“ 为了验证面对“囚徒困境”时人们可选择的策略以及这些策略的有效程度,美国的学者组织了一次以此为主题的计算机竞赛。竞赛要求参加者根据这一困境设计程序,并将程序输入计算机,通过各种程序的相互对局的最后得分评判优劣。
竞赛的游戏方法是:游戏双方都在不知对方将如何选择的情况下,选择合作或背叛。这些选择放在一起就产生了四个可能的结果,即:合作,合作;合作,背叛;背叛,合作;背叛,背叛。在这个游戏中,如果双方选择合作,双方都能得到较好的结果R,即“对双方合作的奖励”。在这个例子中R为3分,3也可以代表参赛者得到的奖金数。如果一方合作而另一方背叛,那么,背叛者得到“对背叛的诱惑”T=5。而合作者则得到“给笨蛋的报酬”S=0。如果双方都背叛那么双方都得到P=1,即“对双方背叛的惩罚”。
参赛者提出了各种程序,但是大致可分为“善良的”、“邪恶的”和“随意的”三类,竞赛的结果也许有些出人意料:“善良”即“以合作为主”的策略大获全胜,而“邪恶”即“以占便宜为主”的策略成绩不佳。
现在考虑一个双方对局的例子。一个对策者采用的策略是每一步都背叛,即“总是背叛”,另一个对策者采用的策略是“一报还一报”,即在第一步合作,然后就采用对方上一步的选择。“一报还一报”意味着在对方每一次背叛之后就背叛一次。当对方采用“一报还一报”时,采用“总是背叛”的对策者,将在第一局得到收益,在而后的对局中都得到相应的回击。这样,这个背叛者只是在第一局得到5分,而在以后的每局都只能得到1分,最终他可能会“战胜”对手,但由于总分仍然很低,而被淘汰出局。
你可能忍不住要问:“什么是最好的策略?”换句话说,什么策略能使对策者得到可能的最高分?这个问题问得很好。但是就像以后要说明的一样,独立于对方所用策略之外的最好决策规则是不存在的。从这个意义上说,“囚徒困境”完全不同于一般游戏,如国际象棋。一个象棋大师可以有把握地假定对手将走让他最头疼的一步,这种假定是这类游戏的基础。然而在这里,游戏者的利益并不是完全冲突的。双方可以通过合作而得到“对合作的奖励”R,也可以通过背叛而得到 “对背叛的惩罚”P。如果你假定对方总是走你最担忧的一步,那么,你就会认为其他人总是不合作,这就会使你也不合作,最后招来无休止的惩罚。所以与下棋不同,在“囚徒困境”中假定对方一心要赢你是不可靠的。
区分善良规则好坏的一个特征是,看它们如何迅速地和可靠地对来自对方的挑战作出反应。一个规则可以被称为“报复性的”,如果它在对方的背叛之后立即以背叛报复。除非一个策略能迅速反应来自对方的挑战,否则,对方将简单地从这样一个好说话的策略身上获得越来越多的好处。
在比赛中,有好几个规则故意使用若干次背叛,试试看它们能否讨到便宜。因此,很大程度上决定善良规则的最后名次的是它们能否很好地应付这些挑战。
对付这类挑战性规则的最好办法是时刻准备报复来自对方“无缘无故”的背叛。因此,善良能得到好处,报复也能得到好处。“一报还一报”综合了这些优点,它是善良的、宽容的和具报复性的。它从不首先背叛,但是不管过去相处的关系如何好,它总能被一个背叛所激怒,而迅速作出反应。
生态分析的结果说明了“一报还一报”的又一个胜利。在最初的竞赛中“一报还一报”领先一点点,而且在整个生态模拟过程中一直保持领先。到了第1000代,它是最成功的规则,并且比任何一个其他规则都增长得快。
“一报还一报”的所有记录是令人难忘的。概括地说,“一报还一报”是62个参赛者中平均得分最高的规则。在竞赛的生态模拟中它一直保持领先。加上它在实验室的对策实验中的良好表现,“一报还一报”显然是一个非常成功的策略。
“一报还一报”的成功可以说明的是它是一个很具适应性的规则:即它在很大范围的环境中表现极佳。它的成功部分是由于其他规则预料到它的存在并且被设计得与它很好相处。要和“一报还一报”很好相处就要和它合作,这反过来就帮助了“一报还一报”。即使那些被设计成伺机占便宜而不被惩罚的规则,也很快向“一报还一报”道歉。任何想占“一报还一报”便宜的规则最终将伤害自己。“一报还一报”从自己的不可欺负性得到好处,是因为以下三个条件得到了满足: 1.遇到“一报还一报”的可能性是显著的;2.一旦相遇,“一报还一报”很容易被识别出来;3.一旦被识别出来,其不可欺负性就显示出来。因此,“一报还一报”从它自己的清晰性中得到好处。
另一方面,“一报还一报”放弃了占他人便宜的可能性。这种机会有时是很有利可图的,但是试图占便宜而引来的问题也多种多样。首先,如果一个规则用背叛试探是否可以占便宜,它就得冒被那些可激怒的规则报复的风险。第二,双方的反击一旦开始,就很难自己解脱。
“一报还一报”的稳定成功的原因是它综合了善良性、报复性、宽容性和清晰性。它的善良性防止它陷入不必要的麻烦,它的报复性使对方试着背叛一次后就不敢再背叛,它的宽容性有助于重新恢复合作。它的清晰性使它容易被对方理解,从而引出长期的合作。
启示:一报还一报能够赢得竞赛不是靠打击对方,而是靠从对方引出使双方都有好处的行为。
你不必每次都赢
虽然预见对于合作的进化不是必要的,但它却对我们很有帮助。因此在这里将分别对参与者和改革者提供建议。
下面为那些处于“囚徒困境”的人提供建议。从个体的眼光看,目标是在与对手的一系列对局中尽可能地得高分。由于这个游戏是“囚徒困境”,参与者会受到背叛的短期诱惑,但是通过与对方建立双方合作的模式可以得到更多的长期好处。对计算机竞赛的分析和理论研究的结果,为我们提供了一些有用的信息,即在不同的条件下什么样的策略会起作用和为什么这些策略能表现得好。这一章就是把这些发现转化成对参与者的建议。
在持续的“重复囚徒困境”中应如何表现,下面是四个简单的建议:
1.不要嫉妒
人们习惯于考虑零和对局,在这种情况下,一个人赢,另一个就输。一个很好的例子就是下棋比赛。为了能赢,一个参赛者必须在大部分时间里比对手做得更好。白棋赢黑棋就输。
然而生活中的大多数情况都是非零和的。双方可以都做得很好,也可以都做得很差。双方的合作是可能的,但并不是总能实现。这就是为什么“囚徒困境”是各种各样的日常情形的有用模型。
人们倾向于采用相对的标准,这个标准经常把对方的成功与自己的成功对立起来。这种标准导致了嫉妒,嫉妒导致企图抵消对方已经得到的优势。在“囚徒困境”的形式下,抵消对方优势只能通过背叛来实现。但是背叛导致更多的背叛和对双方的惩罚。因此嫉妒是自我毁灭。
要求自己比对方做得好不是一个很好的标准,除非你的目的是消灭对方。在大多数情况下,这个目的是不可能实现的。
“一报还一报”由于与其他多种多样策略相处得很好而赢得了竞赛。平均来说,它比竞赛中的其他任何策略都做得更好。但是“一报还一报”从来没有一次在游戏中比对方得更多的分!事实上,它不可能比对方多得分。它总是让对方先背叛,并且它的背叛次数决不比对方背叛的多。因此“一报还一报”不是得到和对方一样多的分,就是比对方略少。“一报还一报”赢得竞赛不是靠打击对方,而是靠从对方引出使双方有好处的行为。“一报还一报”如此坚持引出双方有利的结果,从而使它获得比其他任何策略更高的总分。
因此在一个非零和的世界里,你没有必要非得比对方做得更好。特别当你要和许多不同的对手打交道时更是这样。只要你自己能做得好就没有理由去嫉妒对方的成功。因为在长时间的“重复囚徒困境”中,其他人的成功是你自己成功的前提。
在生意场中也是这样,一个从供应商那儿买来东西的公司期望供方和买方都有好处的成功的关系。妒忌供方的利润是完全没有意义的。任何通过不合作行为(如不按时付账)来减少这种利润的企图,都将激起供方的报复行动,报复行为可以采用多种形式,经常以不明显惩罚形式,诸如拖延发货,较低的质量保证,不愿意打折扣,或者不交换市场条件变化的信息。这种报复使得嫉妒代价很大。买者不要担心卖方的相对的利润,而可以考虑是否有其他更好的购买策略。
2.不要首先背叛
竞赛和理论分析的结果都表明,只要对方合作你也合作就会有好处。竞赛结果是很令人吃惊的。决定一个规则表现如何的惟一最好的特征是这个规则是否善良。也就是说这个规则是否不首先背叛。在第一轮竞赛中,前8名规则中都是善良的,在后7名规则中没有一个是善良的。在第二轮竞赛中,前15名规则中只有一个是非善良的(它名列第8),而后15名规则中只有一个是善良的。
有些不善良的规则,使用相当复杂的方法来试探它是否能逃脱惩罚。例如尝试在第一步背叛,如果对方报复的话,它就马上撤回。在另一个例子中,它在背叛前等待十几步,看看对方是否能被哄骗和被偶尔占便宜。如果是的话,就更频繁地增加背叛,直到对方反击而被迫撤回。但是这些尝试道德背叛的策略都表现得不怎么好。因为存在许多由于愿意报复而不被占便宜的策略,所以导致冲突的代价有时是很高的。
甚至许多专家也没有意识到善良性对避免不必要的冲突的价值。在第一轮竞赛中,由对策论专家送来的规则中几乎有一半是不善良的。参考了第一轮的明显结果,第二轮比赛中大约有1/3规则用不善良的策略,但是,它们都没有占到便宜。
前面的竞赛结果提供了另一个方式来说明为什么善良的规则能表现得如此好,由于善良的规则相互之间相处得很好,因而善良规则的群体是很难被侵入的。而且能够阻止单个变异个体侵入的善良规则的群体也能阻止这个变异规则的任何小群体的侵入。
当然,你可以尝试更保险的方式,即先背叛直到对方合作,才开始合作。然而,竞赛的结果表明,这实际上是一个很有风险的策略,因为你的最初的背叛就可能引起对方的报复,并使你处于要么被占便宜要么双方背叛的两难境地。如果你惩罚对方的报复,这种反应就会一直延续下去。如果你宽恕了对方,你就得冒被欺负的风险。即使你能避免这些长远问题,对你的最初背叛的当下报复会使你希望自己从一开始就应该是善良的。
对竞赛的生态分析揭示了另一个为什么首先背叛是很冒险的道理。第二轮竞赛中前15名规则中惟一的非善良策略是名列第8的“哈林顿”。因为它与竞赛中的名次较低的规则相遇的得分都很高。在假想的未来生态竞赛中,名次较低的规则在群体中的比例越来越小,最终能被这个最初挺成功的非善良策略占便宜的策略就越来越少,接着它自己也消亡了。因此,只会占“傻瓜”的便宜是没有用的,它只不过是一个自我毁灭的过程。这个教训说明,虽然不善良在最初看来似乎是很有希望的,但长期下去它将毁坏使自己成功所必需的环境。
3.对合作与背叛都要给以回报
“一报还一报”超常的成功给出了一个简单的但又是很有力量的建议:要回报。在第一步合作之后,“一报还一报”只是简单地回报对方在上一步的所为。这个简单的规则惊人地有效。它赢得了第一轮“囚徒困境”计算机竞赛,并取得比任何其他由对策论专家们送来的规则更高的平均得分。每一个第二轮竞赛的参加者知道这个结果,但“一报还一报”又赢了第二轮竞赛。这个胜利显然是令人惊讶的。因为每一个参赛者都是在考虑了“一报还一报”在第一轮竞赛中的胜利结果之后,才提交参赛规则的。显然人们都希望能干得更好,但是他们错了。
“一报还一报”不仅赢得竞赛本身,而且在假设的继续比赛中比其他任何规则表现得都好。这表明“一报还一报”不仅与最初的各种规则相处得很好,而且能与那些可能在未来群体中占较大份额的成功的规则相处得很好,它不毁坏自己成功的基础,相反它在与其他成功的规则相互交往中繁荣起来。
“一报还一报”所体现的回报在理论上也是很重要的。当未来相对于现在是足够重要的时候,“一报还一报”是稳定的。这就意味着,如果每个人都使用 “一报还一报”策略,那么对一个特定的个体的最好建议就是也采用“一报还一报”策略。或者这么说,如果你能肯定对方是采用“一报还一报”,并且这种交道将持续足够长,那么,你最好也采用相同的策略。
事实上,“一报还一报”很善于区分哪些规则会回报它的最初合作,哪些不会。这就使得它能够以小群体形式侵入“小人”的世界。并且,它回报背叛也回报合作。这使得它是可激怒的。而善良的策略要阻止被侵入,就必须是可激怒的。
在反应对方的背叛时,“一报还一报”保持了惩罚和宽恕的平衡。“一报还一报”总是在对方每次背叛之后只背叛一次。那么,是否总是严格的一对一回报才是最有效的平衡?这就很难说了,但有一点是清楚的,即用多于一次背叛来回报对方的背叛将有可能使冲突升级。另一方面,少于一对一的回报将有被占便宜的 危险。
以上分析的启示是,最优的宽恕水平与环境有关。特别是如果主要的危险是来自那些善于占“好说话”的规则的便宜的策略,那么,太多的宽恕就要付出代价。对一个给定的环境,准确的平衡是很难确定的,但是,竞赛的结果证明对背叛类似一对一的反应可能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相当有效的。因此,对参与者的一个很好的建议是对合作和背叛都要给予回报。
4.不要耍小聪明
竞赛结果表明在“囚徒困境”的情况下人们容易耍小聪明,然而复杂的规则并不比简单的规则做得更好。事实上,这些规则的共同问题是,使用一些复杂的方法来推断对方。而这些推断常常是错误的。一部分问题是对方经常用试探性的背叛来表明它不会被引诱而合作,但是问题的关键是这些规则没有考虑到它自己的行为会引起对方的变化。对方对你的行为是有反应的,对方将把你的行为看作你是否回报合作的信号。因此,你自己的行为将会反射到你的身上。
试图使得分最大化的规则把对方看作环境的一个不变的部分而忽略了相互的作用,不管他们在有限的假设下所做的计算是多么的聪明。如果你离开双方相互适应的简单原则,那么你的聪明是不会有好结果的。这是一条艰难的路,显然在两次竞赛中没有一个复杂的规则精于此道。
另一个过分聪明的方式是使用“永久报复”的策略。这个策略只要对方合作它就合作,但是一旦对方背叛一次,它就决不合作。由于这个策略是善良的,它与其他善良的策略相处得很好。并且它与那些完全随机的规则相遇时干得也不错。但它与许多其他规则相遇就干得很差,因为对于那些偶尔背叛但准备一旦受惩罚就撤回的规则来说,它太快放弃合作了。“永久报复”看起来似乎很聪明,因为它为避免背叛提供了最大的激励,但是它为了自己的利益显得太严厉了。
参加竞赛的规则中还有第三种太聪明的形式是,它们采用的策略是如此复杂,以至于其他策略不能把它们与纯粹的随机选择区分开来。用另一方式来说,就是太多的复杂性就显得是完全杂乱无章。如果你采用一个看起来是随机的策略,那么你也就显得对对方不反应,如果你是不反应的,对方就受不到与你合作的激励。因此复杂到不可理解是非常危险的。
当然,在许多人类事务中,一个使用复杂规则的人可以向对方解释每一个选择的理由。然而,问题出现了:对方可能怀疑所提供的这些理由,在这个情况下对方将认为不值得有任何反应,对方会把一个显得不可预测的规则看作不可改造的,结果自然是导致背叛。
“一报还一报”在竞赛中得到巨大成功的原因之一是它具有很大的清晰性,即它非常容易被对方理解。当你使用“一报还一报”策略时,对方有很好的机会去理解你在干什么。你对任何背叛的一对一的反应是一个很容易被意识到的模式。而且你的未来行为是能被预测的。一旦这些情况发生了,对方能容易地发现应付 “一报还一报”的最好方式就是与他合作。假设这个游戏有足够的可能继续下去,至少还有下一步相遇。那么当你遇到“一报还一报”策略时只有马上和他合作是最好的,这样你将可以在下一步得到合作。
另外,在零和对策(如下棋)和非零和对策(如“重复囚徒困境”)之间有一个重要的不同。在下棋时,让你的对手猜疑你的企图是很有用的,你的对手越是怀疑,他(或她)的策略就越没效果。但是在非零和情况下,如此聪明不总是有好处的。在“重复囚徒困境”中,你要从对方的合作中得到好处。诀窍在于鼓励合作,一个好的方式就是清楚地表明你愿意回报,这就是“一报还一报”之所以如此有效的原因。
启示1:重复囚徒困境的几个建议:
(1)不要嫉妒;
(2)不要首先背叛;
(3)对合作与背叛都要给以回报;
(4)不要耍小聪明。
启示2:联翩而来的好运总是可疑的,只会占“傻瓜”的便宜是没有用的。
启示3:一报还一报从来没有一次在游戏中比对方得到更多的分!
。。。。。。。
一个更好的策略可能是一报还9/10报。这样既能够减弱冲突的振荡,又能提供一个激励使对方不敢尝试无缘无故的背叛。它是一个基于回报的但又比 “一报还一报”多一点宽容的策略。它也是大致公平的。但是在一个自私自利的没有集权的世界里,它确实不仅促进它自己的福利,而且增加其他人的福利。”
在博弈中,只有我们自己做的足够好还不够,只有激发博弈的对方也要对我们足够好才能够达到双赢,“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一报还十分之九报的程式最终胜出,这给我们启示:博弈过程中,要简单,最好能够让自己的策略被对方理解;要善良,开始时善意地相信对方也是善良的,主动合作;要宽容,在遇到偶尔的背叛时,给对方改悔的机会。
因此,我们应该简单一点,善良一点,宽容一点。
《论语》第十四章《宪问》中记录了孔子和弟子的一段对话:“或曰:‘以德报怨,何如?’子曰:‘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正义》曰:此章论酬恩报怨之法也。‘或人之意,欲人犯而不校,故问孔子曰:“以恩德报仇怨,何如?”“子曰:何以报德”者,孔子答言,若报怨既用其德,若受人恩惠之德,不知何以报之也。’”
虽然我们的孔老夫子没有学过博弈论,但这聪明的老头通过简单的推理——如果以德报怨,则没有可以报德的了——得到结论:干脆以德报德,以怨报怨,正和上面囚徒困境的试验结论一致,实在是人生的大智慧啊。
周一下午的博弈论课博弈论上了十次课了,剩下的几次吕老头都邀请别人来讲。吕老头的课很受欢迎,每次都要提前去占座位,他讲课洋洋洒洒,东拉西扯,大家也还都爱听他吹牛。把一门课讲明白并不是很难,但是要讲的大家都爱听就不容易了。
这周上课的老师现在在一家公司做管理,据说以前专门在国外学博弈论的。下午上课比较困,前排好多人都趴在桌上睡着了,课间休息后,老师提议做个游戏,大家马上都来了精神。游戏规则是这样的: (1)每位同学在一张纸上写下一个1到100的数字(为了避免数字重复,写的数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然后附上姓名,在里面夹上1元钱,交给老师; (2)老师将大家的数字相加取平均值,然后再乘以60%,得到数值A; (3)写下的数字和得到的这个数值A最接近的人会赢得游戏,得到所有的钱。
如果游戏规则仅仅是把所有数字相加取平均值,和这个数字最接近的玩家赢得所有奖金,那么理性玩家都会写50。0,可是,现在是平均值还要乘以0。6,那么每个人都会想: 随机选择1到100的数,那么平均值应该是50,再乘以0.6,就是30, 等等,如果每个人都这样想,那么我应该写30×0.6=18 等等,如果每个人都这样想,那么我应该写18×0.6=10.8 。。。。 这样推理下去,如果每个人都是绝对理性的话,结果应该是 0 !
不过不大可能所有的人都会写0,别人到底会推理到哪一层结束呢?要赢得奖金,智商完全没有帮助,有时反而会“机关算尽太聪明”,只有能够准确把握住大多数人的理性程度才能赢得游戏。这只能靠猜了,猜别人会写多少,我能否得到钱和每个玩家的决策都有关。 我想了又想,和xp讨论了又讨论,最后在纸上写了10.8,夹上一元钱交了上去,老师把纸条收齐交给前排的同学统计。大家都异常兴奋地等待结果,老师告诉我们这个游戏做过很多次,给我们看游戏结果的统计图,平均来说,游戏结果为17,游戏反映了群体的平均理性程度。 结果终于出来了,是14,看来我们的理性程度还不低,和结果最接近的是15.2,看着那个猜对了的男生美滋滋地抱走了那一堆一元钱,我抱怨:这群滥人,高估了他们的理性。猜高了的人一定也在想:这群滥人,低估了他们的理性。
如果再玩一次,大家会写多少呢?参考刚才的结果,如果每个人都写14,那么14×0。6=8。4,可是如果每个人都写8。4,那么我应该写8。4×0。6。。。。。。唉,想到头痛。
老师还讲了微软公司招聘的那道海盗分宝石的题目,5个海盗分100块宝石,5个海盗每个人随机抽取自己的编号1到5,海盗按编号从小到大提出分宝石的方案,即1号海盗先提出分宝石方案,如果有半数以上反对,就把1号海盗扔到海里,由2号海盗分宝石...依次类推。如果你是1号海盗,怎样不会被扔下船喂鲨鱼而又能保证自己的收益最大化?
思路就是倒推:如果只剩下4号和5号海盗,那么4号可以分给自己100块宝石,分给5号0块宝石; 如果剩下3、4、5号海盗,3号海盗必须至少争取到一个海盗的支持,为了收买4号要搭上所有的宝石,而只要分给5号一块宝石就能得到5号的同意,所以3号的方案应该是99,0,1; 。。。。。。 依此类推,如果剩下2,3,4,5号海盗,分配方案为99,0,1,0; 因此结果是:1号海盗的分配方案为 98,0,1,0,1。
理性分析的结果出乎意料:仅凭直觉,我们会觉得抽到编号1的海盗处境非常凶险,十有八九是要去喂鱼了,可是结果却是有惊无险,而且还得到了那么多宝石。 但是题目中假设每个海盗都是绝对理性的,他们的唯一目的就是最大化自己的收益,而不存在嫉妒、眼红的情绪。如果他们稍微有一点情绪化,眼睁睁地看着1号海盗捧走了98块宝石,我想都会一冲动,想“老子宁可不要那一块破宝石了”把1号扔下去喂鲨鱼,管他什么收益最大化。所以现实生活中,1号海盗还是很危险的,如果海盗们不是机器人而是活生生的人,他应该少拿几块宝石照顾大多数海盗的情绪,毕竟他的性命还是掌握在其他人手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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